昏暗的灯光,喧闹的音乐,舞池中让人迷离的霓虹灯光和摇曳着的舞女、疯狂的男人。

    纸醉金迷。

    “喝!喝,继续喝!”一个爽朗的女声穿透这震耳欲聋的音乐,冲了出来。

    “诶,酒咋没了?”

    “酒呢?”

    “再来一瓶啊!”

    闻小楠脸颊绯红,眼神恍惚,时不时轻轻撩着头发,在头顶灯光的照耀下,显得特别勾人。

    她用力晃着手里那个空酒瓶,好像这样就能让瓶中填满酒。

    “你怎么让她喝这么多?”夏烁坐在她身边,手一直拖着她,不让她从座位上滑下来。

    “嗯~别碰我,我还要喝!”闻小楠囔囔着反复挣脱他的手臂,吵吵要喝酒。

    “我也拦不住啊。”田湉坐在她身边,轻抚她后背,想着她能舒服些。

    只是没想到她上来就要了两瓶高度数酒,直接结账,而且全都给喝了,不要命一样。

    要不是田湉觉得她喝得烂醉如泥,还满嘴跑火车找代驾不放心,也不会把他给叫来。

    “真是的,别喝了!”夏烁把她伸到桌面的手抓回来握住不肯放。

    他两手臂伸到闻小楠腋下把坐不稳不停从座椅上往下滑的闻小楠架起来,放在座位上。

    他蹲下身子,双手撑着她的两臂,不让她往前倾,仰头看还在前后晃着,冲自己傻笑说要拿酒的闻小楠,撇撇嘴:“明明不能喝,还喝成这个样子。”

    “你来了就行,我一个人根本管不了她,喝多酒整个人就不受控,完全像个孩子,要不是我死命拦着,她这会就在舞池中央跳小苹果了。”田湉一个劲地摇头,酒劲都要过了。

    本来今天她想喝点酒,白天工作被领导骂,有点郁闷,正好是周末,想借酒消消愁。

    但她万万没想到闻小楠会受到更大的刺激。

    “你说说,你说说,你们一个个都幸福快乐了,就我,把我自己作的,半生不熟不冷不热。”闻小楠胡乱指着一个方向大声说完,头猛地垂下去。

    夏烁一头雾水看着田湉,满脸问号。

    但田湉知道,这事她不能说,搪塞着笑:“没事,喝多了就这样。”

    “啊!苍天!怎么谁都可以结婚?!”闻小楠不知道哪根弦打错了,突然抬头,指着夏烁大喊。

    “范文杨!你个人渣!你也配结婚!畜生!畜生!”闻小楠紧接着又手指棚顶破口大骂。

    “诶诶诶。”田湉赶紧上去捂她的嘴,挤出一丝笑容,盯着夏烁说,“喝多说胡话了。”